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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<title>一亩田 &#187; 朝廷</titl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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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<description>无执与物，无执与我 &#124; 无所住而生其心</description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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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title>王佩：曾经的美丽的中国</titl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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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pubDate>Mon, 19 Jul 2010 14:12:07 +0000</pubDate>
		<dc:creator>铁血飘零客</dc:creato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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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description><![CDATA[什么也不说了，大家自己看！！！ 统治者总是擅长用一个时间点把历史人为地割断，从而制造出有利于他们的集体记忆。而影像无疑是制造记忆的最有力手段。我们所看到的1949年之前的 照片和影像，大都是破败的山河，衣衫褴褛的民众，以及火热的战争场面。这些影像的不断叠加与重复，在人们心中形成了牢固的印象，1949年是旧与新，丑与 美，落后与进步的分水岭。 然而当我看到飞虎队在中国拍摄的彩色照片，我立即被强烈的色彩，美丽的影像，热情的氛围感染了。这是1940年代的中国吗？看这些喜悦的脸，坚毅的 脸，有尊严的脸，难道是“解放前”的中国人吗？ 艾伦-拉森和威廉-迪伯，是两个美国小伙子，他们大学期间应征入伍，被派往远东，加入了陈纳德率领的第14航空队，也就是原先的飞虎队。他们随盟军 转战昆明、重庆、成都、杭州、上海，用手里的相机和家中邮寄来的珍贵柯达彩卷，拍摄下当时的中国。60多年以后，他们的照片在中国结集出版，于是有了这一 本《飞虎队队员眼中的中国：1944-1945》。 这些照片，除了一小部分拍摄的是军旅生活，绝大部分拍的是当时普通中国人的生活。我们可以看到，在滇池中逍遥嬉戏的市民，衣衫整洁的小吃摊摊主，辛 勤耕作的农人，技艺高超的木工，快乐的小男孩，穿着改制美军军服的小姑娘，还有用最原始的方式修建机场的中国军民。他们都长着一张快乐而有活力的脸。 十年以前，曾有一位新左派文论家，写过一篇文章，关于中国人的脸。文章大意是，从照片中看，中国人的脸都那么干瘪、蜡黄，萎缩，唯独毛泽东的脸，带 着阳光，带着自尊，带着自信，足以代表全体中国人。 看了飞虎队的照片，我知道这位左派是十足的臆断。曾经，在这片土地上，有那么一群单纯勇敢而快乐的中国人。以羸弱的国力，不屈服于强大的侵略者，并 且还能驰援甘地的印度，帮助同样在铁蹄下的韩国。 拉森和迪伯的照片，同样拍摄了杭州和上海。照片中的杭州街衢，更像现在的香港。而40年代的上海，更接近于一个国际化大都市，不像如今的上海，更接 近于一个国家化大工地。 历史无法假设，我们不知道1949年如果获胜的是另一方，中国会变成什么样。也许没有本质的区别，因为在这些照片中，我分明看到了似曾相识的镜头。 在大新百货大楼，也就是现在的上海第一百货大楼上，挂着一幅巨大的画像，画面上一个秃顶男人，穿着军装，白手套撑着一把军刀，画上写着：“蒋主席万岁！” 延伸：凯迪社区《美国飞虎队员拍摄的图像》 转自：南方周末 王佩专栏 http://wangpei.z.infzm.com/2010/07/01/this-was-china/ &#187;本文地址:http://www.emutian.com/pei-china-has-the-beautiful.html&#187;当你从RSS阅览器里看到这篇文章时，已有 8 条评论 ,欢迎过来看看 !]]></description>
			<content:encoded><![CDATA[<p><a class="highslide" title="曾经的美丽的中国" rel="highslide" href="http://rs182q.bay.livefilestore.com/y1pjDDopLE8822jhH8a8HcJe5lT1RPl5rSH_s1RXw0Qc0NFkEvtaMtJpSWp2pJiin52BS6nlK7i7tz6_DncillFbcdJEM4YAEb2/4752471976_cbf3ec55f6.jpg"><img class="pie-img alignright" style="margin: 3px 3px 3px 3px;" src="http://rs182q.bay.livefilestore.com/y1pSWNLFghX5LCi-c-jK6NlS9yEmvX7kP9zhrgEDxz56t55i8aRcFaYAeAnW4dzcYUSM73_ZOSxd27bQZRxohNJ0yMQJBPVj8AL/4752471976_cbf3ec55f6-s.jpg" alt="曾经的美丽的中国" /></a><br />
什么也不说了，大家自己看！！！</p>
<p><span id="more-552"></span></p>
<p>统治者总是擅长用一个时间点把历史人为地割断，从而制造出有利于他们的集体记忆。而影像无疑是制造记忆的最有力手段。我们所看到的1949年之前的 照片和影像，大都是破败的山河，衣衫褴褛的民众，以及火热的战争场面。这些影像的不断叠加与重复，在人们心中形成了牢固的印象，1949年是旧与新，丑与 美，落后与进步的分水岭。</p>
<p>然而当我看到飞虎队在中国拍摄的彩色照片，我立即被强烈的色彩，美丽的影像，热情的氛围感染了。这是1940年代的中国吗？看这些喜悦的脸，坚毅的 脸，有尊严的脸，难道是“解放前”的中国人吗？</p>
<p>艾伦-拉森和威廉-迪伯，是两个美国小伙子，他们大学期间应征入伍，被派往远东，加入了陈纳德率领的第14航空队，也就是原先的飞虎队。他们随盟军 转战昆明、重庆、成都、杭州、上海，用手里的相机和家中邮寄来的珍贵柯达彩卷，拍摄下当时的中国。60多年以后，他们的照片在中国结集出版，于是有了这一 本《飞虎队队员眼中的中国：1944-1945》。</p>
<p>这些照片，除了一小部分拍摄的是军旅生活，绝大部分拍的是当时普通中国人的生活。我们可以看到，在滇池中逍遥嬉戏的市民，衣衫整洁的小吃摊摊主，辛 勤耕作的农人，技艺高超的木工，快乐的小男孩，穿着改制美军军服的小姑娘，还有用最原始的方式修建机场的中国军民。他们都长着一张快乐而有活力的脸。</p>
<p>十年以前，曾有一位新左派文论家，写过一篇文章，关于中国人的脸。文章大意是，从照片中看，中国人的脸都那么干瘪、蜡黄，萎缩，唯独毛泽东的脸，带 着阳光，带着自尊，带着自信，足以代表全体中国人。</p>
<p>看了飞虎队的照片，我知道这位左派是十足的臆断。曾经，在这片土地上，有那么一群单纯勇敢而快乐的中国人。以羸弱的国力，不屈服于强大的侵略者，并 且还能驰援甘地的印度，帮助同样在铁蹄下的韩国。</p>
<p>拉森和迪伯的照片，同样拍摄了杭州和上海。照片中的杭州街衢，更像现在的香港。而40年代的上海，更接近于一个国际化大都市，不像如今的上海，更接 近于一个国家化大工地。</p>
<p><strong>历史无法假设，我们不知道1949年如果获胜的是另一方，中国会变成什么样。也许没有本质的区别，因为在这些照片中，我分明看到了似曾相识的镜头。 在大新百货大楼，也就是现在的上海第一百货大楼上，挂着一幅巨大的画像，画面上一个秃顶男人，穿着军装，白手套撑着一把军刀，画上写着：“蒋主席万岁！”</strong></p>
<p>延伸：<a href="http://club.kdnet.net/newbbs/dispbbs.asp?boardid=1&amp;star=1&amp;replyid=7227748&amp;id=3488119&amp;skin=0&amp;page=1" target="_blank">凯迪社区《美国飞虎队员拍摄的图像》</a></p>
<p>转自：南方周末 王佩专栏 <a href="http://wangpei.z.infzm.com/2010/07/01/this-was-china/" target="_blank">http://wangpei.z.infzm.com/2010/07/01/this-was-china/</a>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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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raquo;本文地址:<a href="http://www.emutian.com/pei-china-has-the-beautiful.html">http://www.emutian.com/pei-china-has-the-beautiful.html</a><BR />&raquo;当你从RSS阅览器里看到这篇文章时，已有 <strong> 8 </strong>条评论 ,欢迎过来看看 !]]></content:encoded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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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title>还是要爱朝廷，必须的</titl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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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pubDate>Thu, 22 Apr 2010 17:28:22 +0000</pubDate>
		<dc:creator>铁血飘零客</dc:creato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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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description><![CDATA[南都疯了一回，网易也疯了一回。南都被修理，网易则是不敢摆上台面。 南都疯是因为刊了一篇《爱国不等于爱朝廷》的文章，网易是做了一期《烂砖奖》专题。 南都刊出来不久，就有天涯网友说等着被修理吧，果不其然南都已经撤下这篇文章，还有人在推上求证：南方周末高层遭遇大清洗，大批记者辞职？万能的推，速度求证！ 围脖上有没有人求证一上！《南方周末》我唯一喜欢的且是能买到的报纸大概以后也得百分之百的爱朝廷，南都在我们这里不卖。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在google.com里，“南方周末”也变成了胡萝、温度计。网易自从《烂砖奖》专题做出来就从没往首页放过链接，现在连房产频道的首页也找不到这个专题的链接了。 爱国家不等于爱朝廷 ■史鉴散照 据说法国波旁王朝的君主路易十四说过“朕即国家”的话，尽管全世界的君主都喜欢专制，但很少有人会像路易十四那样露骨和无所顾忌。路易十四于1643—1715年在位，同时代的中国皇帝是康熙，康熙的心里想的未必不就是“朕即国家”，但他显然比路易十四更具“中国特色”的“智慧”———经常作些仁君秀，既行专制之实，又享仁君之名。 按照路易十四之后的法国启蒙思想家的“主权在民”思想，国家的主权属于人民，所以不是“朕即国家”，而应该是法国人民说的“我们才是国家”。当然，这种思想观念是路易十四的时代之后才形成的。在路易十四的时代，世界上其实还没有多少人能够区分君主、政府、国家的概念有什么不同。在中国，虽然先秦的孟子已有“民为贵，社稷次之，君为轻”的观念，但实际上秦汉以来的二千余年中，爱国即是忠君，忠君亦即爱国，君主与国家在观念上还是混淆不清的。直到西方思想传入之后，中国人对国家、政府(朝廷)、君主的概念才逐渐形成清晰的现代认识，这其中第一人当推梁启超，他是在经历戊戌变法失败流亡海外的痛苦之后，才获得这种认识的。 梁启超指出，中国之所以积弱，根源之一就在于国人不能正确区分国家与朝廷的概念，以致爱国心没有用在正确的地方。国家是什么？朝廷又是什么？“今夫国家者，全国人之公产也。朝廷者，一姓之私业也。国家之运祚甚长，而一姓之兴替甚短。国家之面积甚大，而一姓之位置甚微。”中国有悠久的历史，唐虞夏商周、秦汉魏晋、宋齐梁陈隋唐、宋元明清，“此皆朝名也，而非国名也”。从殷族的商、姬族的周，到嬴氏的秦、刘氏的汉、李氏的唐、赵氏的宋、朱氏的明，还有蒙古人的元、满人的清，它们都是一族一姓的朝廷，而不是国家，都是一族一姓的私业，而非全体中国人的公产。然而，中国人常常将国家与朝廷混为一谈，梁启超认为，这是中国人的大患。 国家和朝廷不分的不良后果，最明显的一点就是爱国变成爱朝廷，甚至变成爱领袖———君主。梁启超说：“试观二十四史所载，名臣名将，功业懿铄、声名彪炳者，舍翊助朝廷一姓之外，有所事事乎？其为我国民增一分之利益、完一分之义务乎？而全国人民顾啧啧焉称之曰：此我国之英雄也。夫以一姓之家奴走狗，而冒一国英雄之名，国家之辱，莫此甚也！乃至舍家奴走狗之外，而数千年几无可称道之人，国民之耻，更何如也！而我国四万万同胞，顾未尝以为辱焉，以为耻焉，则以误认朝廷为国家之理想，深入膏肓而不自知也。”二十四史中的那些将相们，他们为一姓之功业杀人，以“万骨枯”换取自己的功名利禄，这本来与爱国无关，但却被各王朝树立为爱国的模范，而国人因不能正确区分爱国家与爱朝廷的差别而跟着礼敬之颂扬之，实在是可悲可悯。 比梁启超晚一些时候，陈独秀写过一篇题为《我们究竟应当不应当爱国？》的文章，文中说：“要问我们应当不应当爱国，先要问国家是什么。原来国家不过是人民集合对外抵抗别人压迫的组织，对内调和人民纷争的机关。善人利用他可以抵抗异族压迫，调和国内纷争；恶人利用他可以外而压迫异族，内而压迫人民。”所以，“若有人问：我们究竟应当不应当爱国？我们便大声答道：……我们爱的是国家为人民谋幸福的国家，不是人民为国家做牺牲的国家。” 国家的功能，如陈独秀所说，一是抵抗异族压迫，一是调和国内纷争，前者对外，后者对内。调和国内纷争是就消极方面来说的，积极方面国家还需履行一定的公共职责，如救灾、赈济等。 国家功能的实现，须通过政府去完成。如果政府能完成国家功能，国家就是“为人民谋幸福的国家”；如果政府不能完成国家功能，国家则有可能成为“人民为国家做牺牲的国家”。人类历史实践中的普遍情况是，政府常常不能完成国家功能，或者完成得很差，这样就有可能出现有政府等于无政府，甚至有政府还不如无政府的状况。 地理环境决定了中国是一个水旱灾害频发的国家。有一项统计说，中国在民国前的2270年中，见于官方报告的旱灾有1392次，水灾有1621次，可见年年有灾。因此，中国古代的政府最重要的一项公共职责便是领导抗灾，这可以说是政府合法性的基础之一，灾异现象历来也是帝王们最关心的事。清代的皇帝还要求各省大员定时汇报雨水、收成、粮价等情况，以便随时了解各省灾情和民生，如出现灾荒可以及时组织赈济、减免受灾地方的税赋。但是，从历史记载来看，受灾得不到及时救助的情况还是非常普遍。当大规模灾害出现而政府不能履行其职责时，灾民为了生存就会铤而走险，如明末李自成等人领导的农民起义，其主要活动空间是在陕西、河南，原因即是两省大旱，而明政府却不能组织有效的赈济，使得灾民成为流民，进而升级为暴民。 一个社会，有许多涉及大范围、众多人群的公共事务是无法由其他社会组织去完成的，而只能是由政府去完成。一旦政府不能履行其职责，社会就会无序，公共利益就会受到侵害。比如食品安全、公共卫生安全、环境保护之类的公共事务都要由政府去完成。 人类社会在发展过程中，曾经长期陷入一个难解的困境：即人们需要政府，但政府却不能履行人们期待的外而抵抗异族压迫、内而提供公共服务的国家功能，在很多情况下还常常演化成一个与民争利、侵害民权的组织。要使政府尽职尽责，人民必须有监督政府的权力，而最有效的监督方式是用投票的方式去选择政府的权力。人们有必要了解一个常识———即梁启超所说的国家不是朝廷(政府)，朝廷可换而国家永存，人们应该爱的是国家而不是朝廷。(本文发表于2010-04-11《南方都市报》) 朱蒂发来短信:南都上周历史评论版我编发的《爱国家不等于爱朝廷》终于事发。我被停职了,汪作批示，省里要求问责,我上黑名单了。&#8212;来自网易微博 listen 1 “韩梅梅，公平是什么？”“考上公务员，我就能享受公平” “李雷，正义是什么？” “考上公务员，我就是正义” &#187;本文地址:http://www.emutian.com/still-have-to-love-the-court-necessary.html&#187;当你从RSS阅览器里看到这篇文章时，已有 4 条评论 ,欢迎过来看看 !]]></description>
			<content:encoded><![CDATA[<p>南都疯了一回，网易也疯了一回。南都被修理，网易则是不敢摆上台面。</p>
<p>南都疯是因为刊了一篇《<a href="http://blog.caijing.com.cn/expert_article-151289-4873.shtml" target="_blank">爱国不等于爱朝廷</a>》的文章，网易是做了一期《<a href="http://gz.house.163.com/special/00873E0R/BlackBrick.html" target="_blank">烂砖奖</a>》专题。</p>
<p>南都刊出来不久，就有天涯网友说<a href="http://www.tianya.cn/publicforum/content/develop/1/408199.shtml" target="_blank">等着被修理</a>吧，果不其然南都已经撤下这篇文章，还有人在推上求证：<em>南方周末高层遭遇大清洗，大批记者辞职？万能的推，速度求证！ 围脖上有没有人求证一上！</em>《南方周末》我唯一喜欢的且是能买到的报纸大概以后也得百分之百的爱朝廷，南都在我们这里不卖。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在google.com里，“南方周末”也变成了胡萝、温度计。网易自从《烂砖奖》专题做出来就从没往首页放过链接，现在连房产频道的首页也找不到这个专题的链接了。</p>
<p><span id="more-510"></span></p>
<p><span style="font-family: arial, Verdana, 宋体; line-height: 23px; font-size: 14px;"><strong>爱国家不等于爱朝廷</strong></span></p>
<p><strong><span style="font-family: 宋体; font-weight: normal; line-height: 21px;">■史鉴散照</span></strong></p>
<p><strong><span style="font-family: 宋体; font-weight: normal; line-height: 21px;"> </span></strong><br />
据说法国波旁王朝的君主路易十四说过“朕即国家”的话，尽管全世界的君主都喜欢专制，但很少有人会像路易十四那样露骨和无所顾忌。路易十四于1643—1715年在位，同时代的中国皇帝是康熙，康熙的心里想的未必不就是“朕即国家”，但他显然比路易十四更具“中国特色”的“智慧”———经常作些仁君秀，既行专制之实，又享仁君之名。</p>
<p>按照路易十四之后的法国启蒙思想家的“主权在民”思想，国家的主权属于人民，所以不是“朕即国家”，而应该是法国人民说的“我们才是国家”。当然，这种思想观念是路易十四的时代之后才形成的。在路易十四的时代，世界上其实还没有多少人能够区分君主、政府、国家的概念有什么不同。在中国，虽然先秦的孟子已有“民为贵，社稷次之，君为轻”的观念，但实际上秦汉以来的二千余年中，爱国即是忠君，忠君亦即爱国，君主与国家在观念上还是混淆不清的。直到西方思想传入之后，中国人对国家、政府(朝廷)、君主的概念才逐渐形成清晰的现代认识，这其中第一人当推梁启超，他是在经历戊戌变法失败流亡海外的痛苦之后，才获得这种认识的。</p>
<p>梁启超指出，中国之所以积弱，根源之一就在于国人不能正确区分国家与朝廷的概念，以致爱国心没有用在正确的地方。国家是什么？朝廷又是什么？“今夫国家者，全国人之公产也。朝廷者，一姓之私业也。国家之运祚甚长，而一姓之兴替甚短。国家之面积甚大，而一姓之位置甚微。”中国有悠久的历史，唐虞夏商周、秦汉魏晋、宋齐梁陈隋唐、宋元明清，“此皆朝名也，而非国名也”。从殷族的商、姬族的周，到嬴氏的秦、刘氏的汉、李氏的唐、赵氏的宋、朱氏的明，还有蒙古人的元、满人的清，它们都是一族一姓的朝廷，而不是国家，都是一族一姓的私业，而非全体中国人的公产。然而，中国人常常将国家与朝廷混为一谈，梁启超认为，这是中国人的大患。</p>
<p>国家和朝廷不分的不良后果，最明显的一点就是爱国变成爱朝廷，甚至变成爱领袖———君主。梁启超说：“试观二十四史所载，名臣名将，功业懿铄、声名彪炳者，舍翊助朝廷一姓之外，有所事事乎？其为我国民增一分之利益、完一分之义务乎？而全国人民顾啧啧焉称之曰：此我国之英雄也。夫以一姓之家奴走狗，而冒一国英雄之名，国家之辱，莫此甚也！乃至舍家奴走狗之外，而数千年几无可称道之人，国民之耻，更何如也！而我国四万万同胞，顾未尝以为辱焉，以为耻焉，则以误认朝廷为国家之理想，深入膏肓而不自知也。”二十四史中的那些将相们，他们为一姓之功业杀人，以“万骨枯”换取自己的功名利禄，这本来与爱国无关，但却被各王朝树立为爱国的模范，而国人因不能正确区分爱国家与爱朝廷的差别而跟着礼敬之颂扬之，实在是可悲可悯。</p>
<p>比梁启超晚一些时候，陈独秀写过一篇题为《我们究竟应当不应当爱国？》的文章，文中说：“要问我们应当不应当爱国，先要问国家是什么。原来国家不过是人民集合对外抵抗别人压迫的组织，对内调和人民纷争的机关。善人利用他可以抵抗异族压迫，调和国内纷争；恶人利用他可以外而压迫异族，内而压迫人民。”所以，“若有人问：我们究竟应当不应当爱国？我们便大声答道：……我们爱的是国家为人民谋幸福的国家，不是人民为国家做牺牲的国家。”</p>
<p>国家的功能，如陈独秀所说，一是抵抗异族压迫，一是调和国内纷争，前者对外，后者对内。调和国内纷争是就消极方面来说的，积极方面国家还需履行一定的公共职责，如救灾、赈济等。</p>
<p>国家功能的实现，须通过政府去完成。如果政府能完成国家功能，国家就是“为人民谋幸福的国家”；如果政府不能完成国家功能，国家则有可能成为“人民为国家做牺牲的国家”。人类历史实践中的普遍情况是，政府常常不能完成国家功能，或者完成得很差，这样就有可能出现有政府等于无政府，甚至有政府还不如无政府的状况。</p>
<p>地理环境决定了中国是一个水旱灾害频发的国家。有一项统计说，中国在民国前的2270年中，见于官方报告的旱灾有1392次，水灾有1621次，可见年年有灾。因此，中国古代的政府最重要的一项公共职责便是领导抗灾，这可以说是政府合法性的基础之一，灾异现象历来也是帝王们最关心的事。清代的皇帝还要求各省大员定时汇报雨水、收成、粮价等情况，以便随时了解各省灾情和民生，如出现灾荒可以及时组织赈济、减免受灾地方的税赋。但是，从历史记载来看，受灾得不到及时救助的情况还是非常普遍。当大规模灾害出现而政府不能履行其职责时，灾民为了生存就会铤而走险，如明末李自成等人领导的农民起义，其主要活动空间是在陕西、河南，原因即是两省大旱，而明政府却不能组织有效的赈济，使得灾民成为流民，进而升级为暴民。</p>
<p>一个社会，有许多涉及大范围、众多人群的公共事务是无法由其他社会组织去完成的，而只能是由政府去完成。一旦政府不能履行其职责，社会就会无序，公共利益就会受到侵害。比如食品安全、公共卫生安全、环境保护之类的公共事务都要由政府去完成。</p>
<p>人类社会在发展过程中，曾经长期陷入一个难解的困境：即人们需要政府，但政府却不能履行人们期待的外而抵抗异族压迫、内而提供公共服务的国家功能，在很多情况下还常常演化成一个与民争利、侵害民权的组织。要使政府尽职尽责，人民必须有监督政府的权力，而最有效的监督方式是用投票的方式去选择政府的权力。人们有必要了解一个常识———即梁启超所说的国家不是朝廷(政府)，朝廷可换而国家永存，人们应该爱的是国家而不是朝廷。(本文发表于2010-04-11《南方都市报》)</p>
<p><em>朱蒂发来短信:南都上周历史评论版我编发的《爱国家不等于爱朝廷》终于事发。我被停职了,汪作批示，省里要求问责,我上黑名单了。&#8212;来自网易微博</em></p>
<h4>listen 1</h4>
<p>“韩梅梅，公平是什么？”“考上公务员，我就能享受公平”<br />
“李雷，正义是什么？” “考上公务员，我就是正义”</p>
<p><object classid="clsid:d27cdb6e-ae6d-11cf-96b8-444553540000" width="480" height="400" codebase="http://download.macromedia.com/pub/shockwave/cabs/flash/swflash.cab#version=6,0,40,0"><param name="align" value="middle" /><param name="src" value="http://img1.cache.netease.com/flvplayer081128/~false~0085_V63AC7C6N~vimg1.ws.126.net/image/snapshot/2010/4/6/O/V63AC7C6O~.swf" /><param name="quality" value="high" /><embed type="application/x-shockwave-flash" width="480" height="400" src="http://img1.cache.netease.com/flvplayer081128/~false~0085_V63AC7C6N~vimg1.ws.126.net/image/snapshot/2010/4/6/O/V63AC7C6O~.swf" quality="high" align="middle"></embed></object></p>
<div class="clear"></div><BR />
&raquo;本文地址:<a href="http://www.emutian.com/still-have-to-love-the-court-necessary.html">http://www.emutian.com/still-have-to-love-the-court-necessary.html</a><BR />&raquo;当你从RSS阅览器里看到这篇文章时，已有 <strong> 4 </strong>条评论 ,欢迎过来看看 !]]></content:encoded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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